这是梦里的老屋,撩拨不开的怅惆。) p% Q8 z V, N4 H
不知道为什么,看了楼主的文字让我想起了住过的老屋来。前些日子又跑回去偷看老屋。那扇黑铁门,爸爸每年都要漆一次的,现在没有人来漆了,已斑驳的不成样子了。木杖子也有些倾斜了,木头也破损不堪,露出了里面的白茬。曾经在大门的横梁上荡过秋千,从门里飞出,越飞越高,要飞到天上去呢。爷爷也曾在这门梁上吊过狗,那只咬了人的大黄狗,被爷爷一怒之下,吊死在这门梁上了。从大门口沿到屋门口的青石板,是和爸爸妈妈一块一块搬来的,一块一块卸下,又一块一块镶进地面的,眼见着家一点点的完整起来。右边的贮藏室里装着木料和零零散散的杂物,贮藏间没有窗子,拉开木门眼前一黑,眼睛要缓一阵子才能看得清里面的东西。有一回躲在这里玩,听见木箱子里有悉悉嗦嗦的声音在响,吓得要死,身子一动也不敢动,半晌,一只灰鼠从箱子里爬出来跑掉了。冬日的暖日头下,爸爸在大门外宽敞的地方劈柴,几斧子下去,柴禾散乱得到处都是。间歇时分,往院子里的柴垛上抱柴,垒成高高的柴墙,手掌上扎进了小细木刺也不晓得,也不晓得疼,直到过了几日,木刺处化了脓,手才晓得痛,妈妈拿着针,一点点的挑开了长死的肉,拨弄走肉里的木刺,真是痛啊。: q$ c+ L! M# m. 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