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 o2 F: K4 v) n( I9 N. X . Y q/ m. n* l0 O3 i i+ S0 H我在很年轻的时候离开家乡。十几年来,象候鸟一样,虽不是随着季节迁徙,但每次回乡,也基本上都是在固定的时间段里,在我的寒假或者暑假里。 ' d+ {$ U/ J# [- M. @ . H, @( R z1 A& b. K: G' R. c9 K最初的几年,先是坐汽车,到码头,要走水路,坐船,然后再换火车,经过两天两夜的奔波,才能到达目的地。那时候真的是年轻得很。背个包,起身就走。可以买散席,可以坐硬座。在拥挤的人群中,征尘仆仆,归心似箭。7 Q z' B- F# E7 o1 w* a* K7 h
. {9 R5 H+ E; m7 @3 X98年的一场举国震惊的海难后,我再也没有坐过船。所幸的是,一条很长且绕远的铁路线终于开通了。我在始发站上车,坐到快要到终点站的地方下了车,再换通往小兴安岭深处的小火车或者汽车,才可以到家。这样的路,大约要40几个小时,也不算很短。而且最为闹心的是,始发站开车,不是直接往东北方向走,而是背道而驰,绕到河北省,整个兜一大圈子,才进入东北三省,才见到熟悉的风貌。这个过程,是很不舒服的。 8 b8 v% ?* A h: S/ R+ D ( V+ E, R8 {; H最近几年,我们这里又开通了航线,而且基本上保证天天通航,且费用也由从不折扣变得多少有些余地了。我的经济条件也在日益改善,05年,我第一次坐飞机往返。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。也是我在很多年的时间里都盼望能回去的春节期间。飞机到沈阳的时候,还做了个小憩,我下了机舱,在去候机厅的路上,拼命的往肺里吸寒冷而清新的空气。从零下3-5度的温暖来到零下20多度的严寒里,我觉得兴奋,亲切而熟悉。当我再次踏上飞机,飞机振翅起飞的时候,前面不远的地方,就是我们的省会,是我小时候最向往的大城市——哈尔滨了。一下飞机,我就跌进了严寒之中,也跌进了温暖的怀抱里。" P1 l- j. w/ S' t% p4 b0 k*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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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回乡的征程开始缩短,短到用半天的时间就可以做在家中的热炕头上。随后的2006,2007,我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往返。没有了车船倒换的劳累,期待的心也似乎没有了那么多的折磨,速度在变,有些东西似乎也失去了味道。( w; r9 ?2 V' A"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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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今,我在这个异地的城市的家中,对于暑假的来临的期待,也似乎没有了以往的迫切。今年,由于有学习任务,我可能不会如期回乡了。 1 |# L$ q6 v7 D8 v/ d 5 J( F ]+ ]- ~8 O6 Z不过我想,下一次,我再回家,如果时间充裕的话,我还想再走走水路,坐坐船,换换车,也拎着大包小包,再一手牵着孩子,让涌动的人流裹挟着我前进,让我心中的那些对家乡的向往和渴望,在漫漫的回乡的路途中,酝酿,发酵,蕴蓄得更浓重一些;而我那些离乡的怅惘,依恋,和又一轮新的期待,则在离乡的路途中,慢慢的咀嚼,回味,并且使得我能大踏步的前进。1 ~+ \7 S. {2 ?9 W, n* Z* 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