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到南方,雪就留存在我的记忆深处,一瓣一瓣的雪花在记忆深处无边无际,我站在雪地里,默默伫望着走过的路。* ^9 V$ \* m2 a. T% q
那应该是儿时的我,头上戴个方头巾,穿着“棉乌拉”,拖着鼻涕,和伙伴们一起堆雪人、打雪仗;姐姐拉着爬犁,把院子里的雪一筐筐倒在红旗街大道南边的雪堆上;; Z: q- w" L) b& B
眼前又分明看到了区二中的操场,“洁白的雪花飞满天,白雪覆盖着我的校园”,这熟悉的旋律在当时是多么流行啊,女同学们几乎人人都有一歌本,上面抄写着自己最喜欢的歌词,王洁实、谢丽斯、苏小明、李谷一……这些歌手在当时就是今天的周杰伦、蔡依林,读高中的我们唱着歌走在校园里,看雪花飘飘,让青春飞扬;我们早已不再去打雪仗了,可班里男生依然要互相掷雪团,只要是下雪,教室里总要有一团团的雪滚落在座位下,并不暖和的教室被男生们带进的冷气笼罩着,女生们冷得直埋怨,而男生们个个头上冒着热气,有的甚至只穿件毛衣…… 6 _" ], J) F2 I I4 N 又一场雪自天而降,寝室同学一起跑到校园里,请班级里的男生为我们拍照,这是在哈尔滨师范大学的图书馆门前的小路上,大姐的脸上是羞涩的笑,小七老八两人穿着同样鲜红的棉夹克,一人手里握着一团雪,脸上是灿烂的笑,白的雪,苍绿的松、红的衣,在早晨的阳光下幻化着迷人的光彩,我们寝室姐妹八人坐的坐,站的站,摆出各种姿势,留住这瞬间,记下这永恒。" a% a$ E, Q2 U X1 O
又一个镜头闯进来,那一天雪下得很大,晚上下班时,校车停开,出门根本叫不到出租车,公交车塞满了人,走起来像蜗牛爬,同事也是长我一年的我的师兄提议我们走回去,立刻得到大家的响应,同住红升小区的几个同事把围巾帽子带好,然后一起走出伊春一中的校门,大家一路走一路逗趣,互相开着玩笑,寒冷被我们赶到脑后,走过军分区铁道,就要分手时,大家竟恋恋不舍,约定明天下班还要走回来,遗憾的是,第二天路面积雪清理干净,校车正常运行,我们的懒惰又占了上风,以至约定竟没有一个人主动提起了。 " s4 ]8 {" M+ b7 l- M; N4 Z; b 动身来上海前的发集装箱那天,又是一场大雪,从我家三号楼四单元搬运东西到西门应该还不算远的距离,可是每个同事身上都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雪,箱子运走了,同事们来到北门边上的一家小店为我们饯行,当我端起酒杯时,才知这酒的分量有多重,朋友的情谊如这茫茫白雪永伫我心,这是2002年临近春节的最后一场雪,也是我记忆中的最后一场雪。2 h4 g, Q+ o" Z4 ^- R8 I% Y( e
一位哲人这样说:走过的地方就是天堂,是啊,有过多少往事,仿佛就在昨天,有过多少朋友,仿佛还在身边,如今,逝去的美好再度浮现,那一瓣六角雪花,自天空飞落,在我的心头倏地融化,带我走回我梦中的故乡。) G5 i q. S; s. N9 C' A4 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