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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是加工厂子弟,所以上完子弟小学然后就上了子弟中学。3 T3 W* j) F* } ?; z
加工厂中学那时又叫十中,至于这个“十”是如何来的,无从考证。市一中、南岔二中、友好三中、铁路那儿的是四中、繁荣市场往南走那是五中。。。。。。后面咋排的就不清楚了。5 n) ?* R6 r7 l Z2 U2 @2 O: v d! T
那时十中的教学实力还是很强的,有一批文革前大学生做老师,还有加工厂的科技人员做后盾,父亲就曾被借调过去辅导化学。刚恢复高考那二年,全市的理科状元都出自十中。一个叫刘金平,是我同学的哥哥;还有一个叫黄邦国,全市第一,全省第二,好象是考入了西安交大。
5 x7 e+ q9 `( Q' z: r' [% A 也就是我上初中那年,家搬到了十中的东侧。老加工厂的可能都知道,523大火前紧挨十中东侧有五栋自建公助的平房,我家在第一栋把东头。中午同学们在我家听刘兰芳讲《岳飞传》,听到学校打上课铃了,才嗖嗖往课堂跑。
, W3 B3 Q: t! A" q3 P 当时学校正门冲南开,从西北角、东北角也可以进校园,学校看上去象一个四下漏风的破大家。2 Q, R) c: Y; _' z. S: ~4 p
校园四周长着很高很粗的杨树,见证着学校的悠远历史,常常让人想起十年树木、百年树人这句话。春天时絮团随风四处飞舞,还会有杨拉子一不小心飘到你脖梗子上。我在树下放过鹅,躺在草地上一会儿看看天,一会儿看看白鹅曲颈出溜猪扁牙草。
* R, u8 m; ~1 b4 {% D) g( r$ C 学校的西南角有一马棚,停放有两挂马车。有一栗色的马又高又大,毛色光溜,双眸有神,很是招人喜爱。在我初中毕业那年,那马生病了,被拴在篮球架那儿,不吃不喝,蹄子达达地刨地,不几天就死掉了。埋在涵桥洞外,结果被人扒出来,割肉吃了,那时人们馋肉是馋疯了。
2 C" U/ P5 w! B* ? 从初一到初三我的三个班主任都姓张,而且都是教数学的。
4 E# y5 q$ h; b% x$ M 初一的班主任同学们私下里叫她张大烟儿,她长的细高个,有点黑,戴一幅大眼镜子。她的讲台上不仅有粉笔黑板擦教案,还比别的老师多一烟叵箩。讲完课后总要卷根旱烟抽,那烟很辣很呛人的。我班有个淘学生叫小豆包,那时就抽烟,而且旱烟卷得又快又好,张老师常罚他卷烟,一卷就是一鞋盒子。/ `" r, z ?0 M2 a6 e0 d3 v, n
到初二时,学年设了一个重点班。五十多人,只有15个男生。现在我们同学会时,一大桌只有二三个男生,相当于硬菜了。初二时的班主任,对我很好。我参加工作后,她曾想把闺女许配给我了。
1 T5 t; Q4 y& v, n 初三的班主任是男的,挺烦人的。常让同学们到他家劈柴禾,抱秋菜。; }9 w- G' S# q$ X8 G) F5 A) e0 U
升高中复习时,我和其它四个同学报考了市一中。学校领导非常生气,不让我们跟着班级复习。初三的最后二个月我们几个是从自家带着板凳,到一中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做为旁听生参加复习的。# O( V3 `! Q' n- s
十中当时的校长姓杜、主管教学的姓侯,长得很瘦,刀条脸,我们叫他猴明子。哪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,在去一中上学的第二天下午我们几个男生拿着砖头子,把二个校长的办公室的玻璃给砸了。
) [) @3 j% j/ \+ q' a" R7 Z 十中的日子过很很惨,我升学那年我们那个重点班剩下的同学最好的才考到伊春师范,老师常开不出工资。近几年合到伊春区才好一些。) {& j5 r9 Q" Y% t
后来十中不知为什么成了九中,又与八一小学合并了,现在叫八一中学。
) r# R, o& P5 Z a- ]3 }1 Z 今年夏天,我还到十中去看了一眼。学校在着火后,向东挪了,教学楼里空空荡荡,没有一点人气,在尘土风扬的大道旁孤独地矗立着,据讲现在是伊春区环卫处所在地。5 i' K S$ s& {$ Y6 h6 J
一个人对他曾学习成长的学校其实是很怀恋的,而当学校没了名字,没了地址,故地重游,学子是将何等的悲哀!# Z+ {9 r& W7 O- ~! c4 h$ `2 h'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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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本帖最后由 树上的风 于 2007-11-2 12:05 PM 编辑 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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